• 2004-11-04

    58米长广告牌已经布好,P公司的L说效果很好。
    没有具体去看,只是有些懒得出门。
    穿白色长而宽大的毛衣,配蓝色细窄牛仔裤,想想在和煦的秋光里一定很温暖。

    温暖是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一碗热汤,暖。
    一件毛衣,暖。
    一束鲜花,暖。
    一句问候,暖。



    ------------------------------------------------
    开始在雕刻
    我个人的特色
    未来难预测
    坚持当下的选择
  • 2004-11-02

    秋夜彼岸

    轻松一下,终于定稿了。
    这几天很累,连续的加点工作让我感觉快要倒塌了。

    昨晚回家的时候已接近三点,没有打车,也没有三轮,一路和Y一起步行。
    抬头,在路灯银亮的光影下映射出的香樟树枝叶格外茂盛鲜跳,视线上移,望天,见到繁星,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夜空正上方高挂着的小熊座,一把可爱的勺子。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有抬头望天的习惯,夜幕里当我从某一扇门里跨出脚步的时候,第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是抬头望天,看星,找星座,找月亮。
    上初一的时候班主任经常让我们写周记,有一次我写了二首诗《星》和《地球》,结果受到赞誉,班主任还帮我投了稿,并几个星期后被发表在报刊上,当我从操场上跑来接过班主任手中的报纸时,心里兴奋不已。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拿到稿费,五块五毛钱。
    我一直留着这份已经快泛黄的报纸,锁在我老家的抽屉里。可现在我却记不起诗的具体的词句,只是记得当时的描绘的那种意境,是把夜空的繁星比喻成可爱的孩子,他们每天提着灯笼玩耍的情景。

    今天的星星格外的亮。对Y说。
    今夜看不到云,深蓝色里镶嵌着闪亮的光点,明的暗的,浓淡不宜。
    远处橙黄的灯光围着街道两旁的梧桐仿佛拱成一个暗色的隧道,延伸着靠不近的彼岸。

    一路走来,我和Y看到好几只独步在街道的野猫,奇怪的是他们都很大,感觉有些壮实,问Y,怎么流浪猫会这么胖呢,他们能找到这么多吃的吗?不解。
    喵呜,你装着叫一声,他直视你呆看三秒中就急步逃窜。快到家的时候,Y还发现了一只爬在树叉上的猫咪,Y特意指给我看并近距离靠近,当猫咪跳窜下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想必我们也破坏了这只猫咪的玩耍。
    除了猫我们还遇见一个邋遢的乞丐,估计是神质有点不清,一蓬乱七八糟的杂发,看到我们还嘴里直嘀嘀咕咕。
    还看到一个老头,Y说他一定是看错时间了,晨炼也太早了。我回想着叶芝那首《当我老了》,遥想着你炉火旁打炖,睡意朦胧,是否只剩下你孤身一人如这个老人般睡不着而早起,独步逛街?

    街道虽然冷清,可几个宵夜的摊位,还直直冒着热气。
    点着灯,生着炉子,开始做早点的中年男女,夫妻俩站立在台前手里捏着面团,一个一个的叠着小笼,想必他们早已习惯这样的生物钟,早起,开铺子,做生意。
    推着车拿着大扫帚的妇人在清扫着街边的树叶,倾斜着身子一提一扫,沙沙作响。

    爬上床合眼的时候已接近凌晨四点,太累了,可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日子却着实让人记忆犹新,打着哈欠也让我回味。

    今天上午九点半起床,阳光很好,秋天很美。

    >loading...
  • 2004-11-02

    秋夜彼岸

    轻松一下,终于定稿了。
    这几天很累,连续的加点工作让我感觉快要倒塌了。

    昨晚回家的时候已接近三点,没有打车,也没有三轮,一路和Y一起步行。
    抬头,在路灯银亮的光影下映射出的香樟树枝叶格外茂盛鲜跳,视线上移,望天,见到繁星,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夜空正上方高挂着的小熊座,一把可爱的勺子。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有抬头望天的习惯,夜幕里当我从某一扇门里跨出脚步的时候,第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是抬头望天,看星,找星座,找月亮。
    上初一的时候班主任经常让我们写周记,有一次我写了二首诗《星》和《地球》,结果受到赞誉,班主任还帮我投了稿,并几个星期后被发表在报刊上,当我从操场上跑来接过班主任手中的报纸时,心里兴奋不已。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拿到稿费,五块五毛钱。
    我一直留着这份已经快泛黄的报纸,锁在我老家的抽屉里。可现在我却记不起诗的具体的词句,只是记得当时的描绘的那种意境,是把夜空的繁星比喻成可爱的孩子,他们每天提着灯笼玩耍的情景。

    今天的星星格外的亮。对Y说。
    今夜看不到云,深蓝色里镶嵌着闪亮的光点,明的暗的,浓淡不宜。
    远处橙黄的灯光围着街道两旁的梧桐仿佛拱成一个暗色的隧道,延伸着靠不近的彼岸。

    一路走来,我和Y看到好几只独步在街道的野猫,奇怪的是他们都很大,感觉有些壮实,问Y,怎么流浪猫会这么胖呢,他们能找到这么多吃的吗?不解。
    喵呜,你装着叫一声,他直视你呆看三秒中就急步逃窜。快到家的时候,Y还发现了一只爬在树叉上的猫咪,Y特意指给我看并近距离靠近,当猫咪跳窜下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想必我们也破坏了这只猫咪的玩耍。
    除了猫我们还遇见一个邋遢的乞丐,估计是神质有点不清,一蓬乱七八糟的杂发,看到我们还嘴里直嘀嘀咕咕。
    还看到一个老头,Y说他一定是看错时间了,晨炼也太早了。我回想着叶芝那首《当我老了》,遥想着你炉火旁打炖,睡意朦胧,是否只剩下你孤身一人如这个老人般睡不着而早起,独步逛街?

    街道虽然冷清,可几个宵夜的摊位,还直直冒着热气。
    点着灯,生着炉子,开始做早点的中年男女,夫妻俩站立在台前手里捏着面团,一个一个的叠着小笼,想必他们早已习惯这样的生物钟,早起,开铺子,做生意。
    推着车拿着大扫帚的妇人在清扫着街边的树叶,倾斜着身子一提一扫,沙沙作响。

    爬上床合眼的时候已接近凌晨四点,太累了,可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日子却着实让人记忆犹新,打着哈欠也让我回味。

    今天上午九点半起床,阳光很好,秋天很美。

    >loading...
  • 2004-11-01

    时刻准备着

    形式主义真是害死人,不知道这种现象在进入高科技的21世纪90年代是不是反而会有高涨的热潮。
    在面临欢庆的节日,交警开始忙碌起来,清洁工人开始忙碌起来,象我这般的游民也开始转得象个热锅上的蚂蚁。
    很多人清楚锅盖是虚假的,但不得不跟着锅里沸腾的空气加快时速,不然烫到的是自己的脚。

    街道干净起来,花朵多起来,广告牌鲜艳起来。
    节日让市貌全速整容,更确切应该是上妆,因为这样的景气很快将会被卸掉。

    有命令下达,11月3日市领导将来进行检查,于是电话纷纷响起,纷纷催促。
    检查什么时候可以变得不那么仓促,节日什么时候可以每天都整装待发。

    当我们奋力举起不大不小的右手,高喊“时刻准备着!”的时候,红领巾结打的是那么漂亮。
    老师说少先队员是共青团员的后备军。现在我早已不是共青团员,也不是***员,那我是谁的后备军?

    亲爱的,请五指并拢举起右手,宣哲,“时刻准备着!”
    因为,你该准备睡觉了。



    >loading...
  • 2004-10-29

    工作

    因晚上要加点开工,所以不得已只好把乐儿送去了外婆家。
    还好,她很乖,她会快乐和我招手说再见,这也使得我可以更安心的工作。

    我一个人静坐在这里,工作,还是工作。

    >loading...
  • 2004-10-28

    秋风秋风吹吹
    落叶落叶飞飞
    好像一群蝴蝶
    张开翅膀追追

    这是去送乐儿上幼稚园在她们楼下的板报上看到一首儿歌,秋天的落叶除了被大人引发的伤怀也会同样被儿童引发简单而快乐的美丽。

    稻穗沉甸甸的携着大片大片黄绿色的田野,绚着金色。
    连续一个月的好天气给秋收带来好景气,公车一路过来,麦田多多少少总能养眼。

    11月可谓金秋时节,但是看来我不会那么悠然自得了,当我想靠着竹椅坐在暖暖的阳光下给乐儿打打毛衣的时候,新任务的工作也接轨而来,让我有些慌乱而沉重。
    不是怕困难,而是越来越难以承受P这家公司的工作程序了,等待电话又等待烦杂的更改和确认,一切都是以要求办事,创新设计有时只是徒有虚名。我现在虽然已不是这家P公司的职员,但还是有着业务工作的关系。

    复杂的人总有着一大堆复杂的工作复杂的人在旁边周旋,一直不喜欢太过压抑的工作氛围,不喜欢每做一步都要汇报上级和等待指示发落,不喜欢沉闷的谈话方式,不喜欢工作应酬和假惺惺的人际关系……
    因有太多的不喜欢,所以我在三年前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终于在一次工作方案中的不快炒了自己的鱿鱼。
    回顾三年前临走的那天,还觉得自己很孩子气。那天我的无声反抗击怒了老总的训斥,于是我憋了一肚子气喝完工作台上一大杯白开后,直步走向老总的办公室说我了一直想说的话,然后收拾东西告别同事,一路关掉手机,回家。
    记得那天下着毛毛细雨,潮湿的空气里透着初秋的凉意,我慢慢的独步,慢慢的放松一直绷紧的情绪。

    过了一星期后,头打电话来问我想不想再去上班,我庆幸我当时的婉言谢绝,而坚定的选择了跨出这家难侍候的P公司。
    可我清楚的知道我虽然走出一大片乌云却还是走不出整个阴郁的天空,因为这种彻底性使我不得不离开Y,因Y和P老总他们是血脉相连的手足兄长,我难以适应这个家族的氛围,那里有着太多我不想不愿磨合的东西。因情感的困顿我曾离开了这个城市,逃避Y,逃避我们已盟约好的红地毯。

    我的离开,我的绝情,我的失踪使Y怅然若失,并引来父母的不安和强烈谴责。当时我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而孤立,尤如黑暗中的钟摆。我只留下一封信拒绝与所有朋友的联系,Y通过熟人在电信局找到我手机的记录单,想方设法找到我。

    在接到家人的电话听到父亲住院的消息时我再也不能幻象我想象中的翅膀,我在陌生的城市在陌生的街道在陌生的脸宠面前听着熟悉的声音,分不清是意志的崩塌还是感情的融化,只知道咸涩而温热的眼泪在失控的不断滑落。

    情感或许不能只用妥协与磨合,爱与不爱,对与错来判断的,更不能以逃避来面对现实的问题,当爱分不清方向时,我宁愿用命运来解脱这种冥冥中注定的结局,也不愿承认是自己不够坚强,但其实内心清楚的意识到这是我软弱的表现。


    前几天遇见Ma阿姨,她说人一旦淤积了一定限度的历程,他内心的某些东西就会无意思的涌出来。我很喜欢她用了这个“无意思”这个词,也惊讶于五十多岁的她用“涌”这个字来表达对生活的感慨。
    表象的事物总让人模糊,就象当周围的人都投以羡慕的眼光赞誉Ma阿姨的时候,她只是微笑。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精神的快乐或痛苦都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
    每个人都可以过得很好,只是没有幻想的人可以过得更为快乐而已。
    我不能停止幻想就象我渴望有梦一样,快不快乐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简单的爱着就好。 


    >loading...
  • 乐儿最近会做的事有:
    1、尿尿完能自己提裤子。
    2、会自己穿裤子。
    3、会自己吃饭。
    4、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两个小娃娃》《小白兔》《国旗》《小猫》《摇啊摇》《小星星》。
    5、会背《静夜思》《鹅》《草》三首唐诗。
    6、会自己洗手,但纯属玩水,袖口总被弄湿。


    乐儿最近让人苦恼的有:
    1、不喜欢走路,喜欢要人抱。
    2、手指时不时要放到嘴巴里。
    3、骗人要尿尿,实际是不想睡觉或想玩。
    4、假装哭。
    5、不太喜欢刷牙。

    >loading...
  • 2004-10-27

    口香糖

    乐儿喜欢吃糖,有时即使不吃拿在手里也是甜的。可最近她爱上了另一种糖,它的全名叫口香糖。
    每次带她去超市,看着那些五颜六色花俏包装的口香糖货架上,她都会喜出望外的停足好久,有时看她选想不好究竟要哪一条,拿拿放放,巴不得这货架能搬回家;有时是不好意思拿,看着口香糖又看着你等待着你的“圣旨”发落,巴不得等来一句,“挑一个吧!”,这下小嘴乐得都快合不拢了。

    记得她第一次吃类似于这类糖果的是泡泡糖,因我没有注意买回家的漂亮伞形盒子里装的竟是小颗粒泡泡糖,就没有告诫乐儿不能吞食。结果当我发现的时候她竟已经吃了三颗了,把我吓得差点哭,后打电话问医生说没事才松了口气,不过那次还是不放心,还特地下楼再上街去买了一串香焦,想着让乐儿吃了可以有助滑肠。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做母亲的疏忽,我严谨的警觉到给幼儿吃的东西作为大人自己最好能先尝试一下,并看清食用说明,以访出现不必要的意外。


    乐儿现在吃一包口香糖(六支),一般用不着十五分钟,她每支都会一小段一小段的咬下去,但在口中没嚼几下,她就送给垃圾筒了,所以她吃口香糖一般与垃圾筒寸步不离,并且手中的不吃完她不善罢干休,看她的样子又气又好笑。
     
    “乐儿,口香糖怎么吃?”
    “吐掉!”
    “为什么要吐掉呀?”
    “要死掉的。”
    这就是她现在对这种糖果的理解。

    >loading...